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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对黑格尔历史概念的批判和超越

来源:学术堂 作者:周老师
发布于:2015-07-27 共4987字
摘要

  在马克思的视野中,技术问题是始终与人类的历史、社会的进步、政治的变革、观念的改变等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因此,反思技术问题实质就是在反思整个历史的问题,在研究技术问题的过程中我们应坚持贯彻历史的维度在其中,唯有如此,我们看到的技术才不至是片面的和僵化的。

  秉承历史的维度,就要将历史视为是各个世代的依次交替,而这种交替又是有规律的,这种规律贯彻于人类历史的始末,并且在不同的时代具有不同的特点和不同的作用方式,这就要求我们在研究技术问题时,仅仅面向技术的事实本身是不够的,还要将技术与历史发展的深层次维度结合起来。

  一、对技术真正含义的遮蔽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由于技术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不同程度的改变,所以人们对技术的研究都纠结于技术本身的价值以及技术给人们带来的改变,进而形成了技术万能论、技术救国论、技术工具论等观点。技术万能论体现了人类对技术的推崇,它认为人类所面临的一切问题甚至在未来将要发生的问题,技术都将为我们解决; 技术救国论则认为在国家的发展过程中,技术的进步是最重要的,简单的说就是别人会造的东西我们也要会造,而且也实际造了出来,别人还未实验成功的东西,我们要加倍努力取得领先,只有在技术上不落后,国家才不会落后,技术强国才能稳保自己的大国地位不动摇; 技术工具论强调技术存在的根据在于被使用并且能够满足人的多种需求,技术存在的目的在于完成人的某种意愿,技术服务于人,技术的发展有赖于人的需求的发展。生活在现代的人们,已不得不承认自身的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技术,比如说我们的食物依赖于现代的育种技术,我们的衣服依赖于现代的合成纤维和纺织技术,我们的住房依赖于现代的建筑技术,我们的出行依赖于现代的交通工具,我们的交往依赖于现代的通讯技术……技术取得的巨大成功,使人们在技术的世界中渐渐迷失了自我,人们被技术所给人们带来的便利所迷惑,因此,技术的价值、技术的成果成为人们更为关注的方面。这是一种较为肤浅的理解,它遮蔽了技术的真正本质和实质价值。

  二、马克思对黑格尔历史概念的批判和超越

  马克思研究技术问题时的历史眼光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其对历史的理解是通过批判黑格尔的历史概念,并在根本性原则上超越了黑格尔的历史概念而形成的。黑格尔是马克思哲学诞生过程中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我们不能将马克思对黑格尔哲学的改造简单归之为是提取了辩证法的合理内核,而摒弃了其唯心主义哲学的方面。事实上,随着马克思思想研究的深入,其对黑格尔的批判也在不断加深,从而使得二人在对历史的理解上分道扬镳。这一批判最早可以追溯到马克思在《莱茵报》时期的社会实践,当时的马克思仍是一位黑格尔主义者,但通过与人民实际生活的交往,马克思越来越发现在黑格尔的思想中存在矛盾之处,他感受到黑格尔的理论一接触到现实就会破产,这使得马克思对黑格尔的国家学说产生了质疑,并意识到要重新清算自己对黑格尔的信念。

  带着对现实的困惑,马克思在自己的研究中确证了费尔巴哈一般唯物主义原则的正确性,以此为支点马克思对黑格尔的理性国家观进行了理论反驳,这观点的论述主要集中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一书中,马克思认为国家是市民社会分裂、对立在政治上的表现,它属于上层建筑,而市民社会才是真理。要解决现实社会中的问题,只有从市民社会出发才能寻找到答案。在这里,马克思和黑格尔分歧的关键在于对国家和市民社会关系的理解上,黑格尔认为是国家决定市民社会,马克思则认为是市民社会决定国家,这也是马克思第一次明确指出经济生活在社会生活中的基础作用。

  接着,在《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着重从方法论上对黑格尔的思辨哲学及其辩证法进行了批判,他从整体上梳理出了黑格尔哲学所蕴涵的双重错误: 其一,在黑格尔那里,思想的本质只是抽象的哲学思维的异化。因此,对于人的已成为异己对象的本质力量的占有,只不过是在意识中、在纯思维中的占有,是对这些作为思想和思想运动的对象的占有。正如黑格尔的劳动异化理论,他将劳动看作人的本质,将劳动提高到哲学的高度,这是非常深刻的,但是他的错误也是非常明显的,一方面他将劳动视为是一种精神劳作,另一方面因为劳动异化在黑格尔的概念系统中完全具有肯定的意义,由此劳动带来的“异化”问题就被他忽略了。马克思在此时已将黑格尔劳动异化理论的合理内核解读了出来,但仍然受制于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框架,因此,马克思在此时还未实现对黑格尔哲学体系的完全超越。其二,通过对人的本质力量的占有的理解,马克思指出了黑格尔的第二个错误。黑格尔认为只有人的精神才是人的真正的本质,而感性、宗教、国家、权利等等是精神的本质,马克思则认为宗教、财富等等不过是客体化的人的本质力量的异化的实现,不过是通向真正人的现实的道路。尽管马克思这时的批判还未完全摆脱费尔巴哈人本学的方法,但其试图从人的现实即人的物质生产活动出发研究历史和辩证法的方法论已渐渐突现出来。

  到了《神圣家族》时期,马克思对黑格尔理论的批判,不再是简单的颠倒,也不再是简单的从“人”的立场出发加以评论,而是开始从理论上彻底批判黑格尔的思辨哲学,马克思质疑道: “难道批判的批判认为,只要它从历史运动中排除掉人对自然界的理论关系和实践关系,排除掉自然科学和工业,它就能达到即使是才开始的对历史现实的认识吗? 难道批判的批判认为,它不去认识( 比如说) 某一历史时期的工业和生活本身的直接的生产方式,它就能真正地认识这一历史时期吗?”

  表面上,这是马克思在批判鲍威尔,实质上他是在用黑格尔哲学中的合理性内容来批判黑格尔哲学的思辨结构,他试图消除的是黑格尔哲学中超历史的思辨结构,这在批判黑格尔的过程中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真正实现对黑格尔和费尔巴哈哲学的共同批判,是在《黑格尔现象学的结构》一书中实现的。在这篇文章中,马克思一方面批判黑格尔哲学的唯心主义,另一方面又把黑格尔历史辩证法中具体的、历史的方法剥离出来,批判费尔巴哈哲学的直观性,他尝试着将二者的合理因素结合在一起,扬弃二者的局限性。这一愿望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得到了实现,马克思找到了二者的结合点,同时它也是二者共同的缺陷,即实践观点的提出,他们由于不懂得实践,从而共同陷入了唯心史观。“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强调实践的重要性,是真正的将哲学的视野从天国拉回到了人间,是真正的将哲学的研究从抽象的解释历史转变为思考具体的历史事实。这一全新的理解高度,促使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以物质生产为起点,全面阐述了自己的唯物史观。“这种历史观就在于: 从直接生活的物质生产出发来考察现实的生产过程,并把与该生产方式相联系的、它所产生的交往形式,即各个不同阶段上的市民社会,理解为整个历史的基础; 然后必须在国家生活的范围内描述市民社会的活动,同时从市民社会出发来阐明各种不同的理论产物和意识形态,如宗教、哲学、道德等等,并在这个基础上追溯它们产生的过程。这样做当然就能够完整地描述全部过程( 因而也就能够描述这个过程的各个不同方面之间的相互作用) 了。这种历史观和唯心主义历史观不同,它不是在每个时代中寻找某种范畴,而是始终站在现实历史的基础上,不是从观念出发来解释实践,而是从物质实践出发来解释观念的东西”.

  在这个全新的哲学视域中,唯物主义与辩证法都成为了分析现实的科学的、批判的革命方法。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批判,马克思彻底扬弃了黑格尔哲学中的唯心部分,并继承了其体系中的合理因素---辩证法。在随后的《政治经济学》和《资本论》的着作中,马克思对黑格尔也展开了批判,这一次马克思在更高的层面上回到了黑格尔,同时又远远的超越了黑格尔。马克思的历史观与黑格尔的唯心史观是根本不同的,马克思不再囿于对某种范畴的解释,而是始终站在现实历史的基础之上,他不是用观念来解释现实,而是从实践出发来解释观念的东西。历史并不会在自我意识中消解,透过历史,马克思关心的是真实历史的发展、历史的本质以及人类的现实与未来。在马克思的推动下,历史不再是绝对精神展现自身的空间和时间,它变成了技术发展的历史。

  通过对黑格尔的批判,马克思创立了自己的唯物史观。透过唯物史观所为我们开拓的视野,马克思对社会历史的发展做过这样两种描述: 第一种描述侧重于生产方式的变迁。马克思指出:“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应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4]

  在马克思看来,生产方式决定着生产力水平,进而决定了生产关系及社会的方方面面,根据生产方式我们可以划分社会历史的不同形态。马克思将社会形态区分为亚细亚的、古代的、封建的和现代资产阶级的,后人又进一步把人类社会的历史演进概括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这五种形态; 对社会历史发展的另外一种描述则侧重于人的存在形态的变化,在《1857-1858 年经济学手稿》中,马克思将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 人的依赖性社会、物的依赖性社会以及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社会。“人的依赖关系( 起初完全是自然发生的) 是最初的社会形式,在这种形式下,人的生产能力只是在狭小的范围内和孤立的地点上发展着。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是第二大形式,在这种形式下,才形成普遍的社会物质变换、全面的关系、多方面的需要以及全面的能力的体系。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的生产能力成为从属于他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是第三个阶段。第二个阶段为第三个阶段创造条件”.[5]不论是侧重于生产方式的变迁,还是侧重于人的形态的变化,这两种对社会历史的描述都不是相互排斥的,而是相互补充的。生产的主体是人,生产方式的变化离不开人,同时人又是生产性的存在。“五形态论”和“三形态说”从不同的角度揭示了历史发展的一般过程及其规律,这两种理论的内在联系是十分密切的,它们共同为我们在思考哲学问题时提供了更深一层次的思考层面。

  三、马克思的技术哲学与历史的密切关系

  马克思对技术问题的思考,不仅出发点是面向技术事实本身的,从历史的维度讲,技术与历史发展的规律始终是密不可分的。换言之,基本问题本身彰显的就是生产方式的变革问题和人的本质的问题。首先,技术的发展过程体现的就是生产方式的变革过程。生产方式的发展决定了生产力的水平,生产力的水平又决定了生产关系,生产关系的总和又进而决定了上层建筑的面貌。可见,技术是一个社会获得发展的根本动因,技术是人的自我构造的一个环节。其次,技术即是人的存在方式,技术体现的就是人的本质。这就意味着,我们如何理解技术就会如何理解人,反过来也一样,有什么样的人性观念,就会有什么样的技术理念。因此,一部人类的文明史首先是一部技术史,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技术始终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没有不存在技术的人类历史。

  技术做为一股现实的力量,它使得“各个相互影响的活动范围在这个发展过程中越是扩大,各民族的原始封闭状态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式、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间的分工消灭得越是彻底,历史也就越是成为世界历史”.马克思的历史观与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历史观是根本不同的,他不再囿于对某种范畴的解释,而是始终站在现实历史的基础之上,他不再用观念来解释现实,而是从实践出发来解释观念的东西。历史并不会在自我意识中消解,透过历史马克思关心的是真实历史的发展、历史的本质以及人类的现实与未来。在马克思的推动下,历史不再是绝对精神展现自身的空间和时间,它变成了技术发展的历史。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二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75: 191.

  [2]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三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95: 8.

  [3]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三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60: 42-43.

  [4]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二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95: 32.

  [5]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三十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95: 107-108.

  [6] 马克思,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一卷[M].北京: 人民出版社,1995: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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